Hermit Yecai's Garden

谈笑无鸿儒,往来有白丁

天下无不是

有则小故事,对不同种族的人的价值观和道德观作了个形象的描绘:

当一场火灾发生时,法国人首先想到的是情人,犹太人会立即冲进火海抢出钱袋,中国人则毫不犹豫地冒死将母亲救出。

当然,这些个说法不可能是绝对的。就象一个国家遭遇到外族入侵和民族苦难时,既有视死如归的爱国者,也有苟且偷生甚至出卖同胞的法奸、汉奸和集中营中的败类一样。人,不可单纯地以国家、种族和阶级来区分优劣,否则,对小朋友们不过是幼稚的“好人坏人”游戏,对成年人来说,就是欧洲的“第三帝国”和东方的“文化大革命”了。

同样,我们也不能就此简单地将面对灾难首先想到女人或金钱的法国人与犹太人划分到“坏人”之列。(至少,他们还没有贪生怕死。)这是个非常复杂的社会科学的问题。每个人所处的特定的生活环境、各自的文化背景和周围人群的固有习俗,往往造就了每个人不同的道德标准和价值观念。城里人看不起乡下人,上海人则干脆把所有的外地人都简称为“乡巴子”,可见一斑。

又譬如夫妻吵架。一方似义愤填膺,一方似悲痛欲绝。这时候若一定要搞清是非曲折弄个水落石出黑白分明,必定是人人都有人生哲学革命道理振振有词,结果真正不可开交无法收场夫妻反目一拍两散。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是耶?非耶?不知道也。

试想,爱情至上的法兰西公子哥儿失去情人如何得活?饱经苦难、欺凌的犹太民族没有金钱何以生存?华夏孝子不救老母非得给国人的唾沫淹死不可!

(《为了自由的心灵》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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