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land' Studio

谈笑无鸿儒,往来有白丁

挣扎感觉


躲在图书馆 我感觉这空问很冷 而时间总是流不满桌面 只能随着文字跳动 想想自己 浸透了偶然 诗人挣扎着 心里却很满意 只因为我真实的宣泄 就都以为非同小可 确实 我捧不住透明的鱼缸 鱼缸也装不下我 让墙下的阴影四射 让周周的乌气变成风景 我…

城市歌


我们都挤在这城市的小径 拼命向前挪动全部的幻念 谁也不知道这小径流向何方 纵然弯弯曲曲 无端的步伐全凭那执着的不悔 我们孤独而痴情地呼唤 把痛苦当作一颗缠绵的太阳 辉映的心曲从胸腔内逸出 不安份四处扩散 把笨拙的城市当作流畅的笔端 啊,我们…

夏日,给泪水升华的翅膀


夏日,给泪水升华的翅膀 有一首诗馈赠给她 这是我相信手掌 温暖的缘故 也是文字 一条条串联着 我允诺平常的灯光 在书页上彩排 因为早晨,她美艳惊人 当我希望 邻近的地平线上 漫过音乐似的 青春和死亡 听流年似水似阳光中的 入海口,我侧耳倾听…

夏天的道路


夏天的道路布满蒺藜 清晰地展示人生的艰辛 夏天的空气比鸟翼还充满狂想 其症状是血液的流动失去了方向 所以,为了排遣种种诱惑 夏天将拒绝 任何一条影子离开城市 将致使窗外的风景 成为一种疲惫不堪的物质 敲响影剧场外小贩的手推车 和场内胸有成竹…

你也是憧憬渴望一个归巢


我感觉你也是热情破碎的呼吸 如细水长流储蓄了陌生的天体 慧星拉长火种的尾巴 静候九月霹雳横扫世间污秽 悬崖绝情地俨然立着 红草帽飘离这抒情的空间 我看见你也是错落在翅膀与梦 之间有:无疑难关无疑天真的游戏 有新鲜的太阳盎然的想象 顽皮的海与…

蕴藏的感觉


失踪许多年的朋友突然从拉萨归来 他风尘仆仆带着一枝青色的长号 那长号可以吹出古高原的梦幻 冗长的忧郁不免遥遥牵引 而一声呼喊化为早晨的呢喃 牵引的力量也隐喻着不安 不明白寺院为何不再肃穆 诱惑使菩萨也变得浪漫 都市的影子摊成灰蒙蒙一片 巴黎…

长满风景的窗户


长满风景的窗户在热烈开放 春天就这样前途莫测 借绿色把一缕故乡的歌诱来 赋予你炙灼的爱哦 我隐约听见斑斑诗语从胸中逸出 把海的心脏抹上一层重彩 迷人而有成熟的悸动 但我总有一种遗憾 精神内核 被层层石棉包裹 无边大海 为白鸽提供放飞的空间 …

无垠的天性


故事斜着 每个黄昏我独自徘徊 梦笛 未睡之前先行吹响  心境 粗涩而悲壮成 红  高  粱 我开始一个无限湿润的日光 直直不屈地从 斑驳的诱惑云中沁入 我岂能无悔 但无可置疑的海已忽略一切美丽 真的温馨不如冷峻日子清醒 宛若黎明的梦 已逝去…

晨雾


或许 天已落下 淡蓝 淡蓝的雾 令我生出奇想 一路走来 瞧见许多可爱的花朵 新鲜而诱惑 一年四季等待情人 田园清晨 裹着幻想 我是 你梦中的微笑 缠绕在冷寂的驿站 倾听你 弹奏一曲高山流水 雾不断 豆蔻一般的雾不断了 诱惑的气味依旧诱惑 象…

超脱21个岁月


超脱21个岁月 跨过 季节的地平线 在黄昏里 昨天的泪珠雕塑般立着 你的夜活了百年 风景寂寞 淡淡泻下 无助的情绪 缭绕21个岁月 年轻的眼睛 过早发现 那人生的暗流 你却象鱼般透明 黄浦江 灯光非常剔透 于是无穷梦境 扩张着 无法感受 预…

被潮水卷走的小船


在靠近海的地方 太阳不再那么可爱 毒日下叫卖可乐的小贩 眼光总是令人不可捉摸 为什么这时我们盼望夜晚 和十二级的台风 难道女神 不过是个娼妓 而魔鬼 倒成为解脱苦难的救星 所谓天空 无非是面破损的镜子 色彩鲜艳地 陈列那硕大的窟窿 笼罩四野…

不过是一种比喻


不过是一种比喻 无常的浮生 渴望少女的唇吻 一声叹息 就使一切成为消遣 突然,等待啊化为愤怒 在群山在小街小巷在滩涂尽头 栖息着一些柔弱的鸥鸟 它们是不受欢迎者 智慧而吝啬 足以欺骗卧榻周围的耳目 现在你又期待什么 是什么站在猫的爪子前方 …

病后的春天


以梦魇的名义进驻季节 我的影子大惑不解 寻寻觅觅 仍只是这滩渺茫的颜色 于是彻夜难眠 欲进欲退的脚步 在梦中枯萎 匆匆忙忙的感觉 酸楚地吱叫 等待  太阳般庄严 和扑朔迷离 这个月份 是无数次的开始 却仍猝不及防 儒良的我竟思量恶毒起来 田…

1999 澳门激情


你是古老中华最古老的一条伤疤 你也是强盛的中国最后的一块耻辱的记忆 浩渺的南中国海将世纪末的风帆拉起 铺展一道波涛汹涌的风景线 向全人类宣告 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真正不再有 殖民地 从先民那棕榈叶的棚屋前 从刺杀敌酋的义士悲壮的供词…

静止迪斯科


永远未能离去 尽管你不顾一切地奔去 紧紧抱住急驰的风暴 要逃离这奏着安眠曲的舞姿 当昨天和你纠缠不清 记亿千方百计捉拿你的步伐 坑坑洼洼我抛弃看不见的陷阱 木然的风度抽搐不住 远航的愁肠 你要能跳 我决不投出这人生寂寞的报道 又要和火劫后的…